无知不了

一年未真正碰面聊天的好朋友这天聚到一起，吃饭喝茶闲聊，听音乐喝酒抽烟闲聊。畅所欲言，把彼此生活中感情上工作中发生的一些困惑苦恼、骄傲快乐彼此分享，岂不快哉！喝了鸡尾酒，又喝白兰地威士忌，就再不想喝前者，后者绝对刺激强势。你可先得储备能耐去承受那烈性。从这可延伸到其他，比如情感婚姻生活中的物移人换。谁先来谁后到，先来的是哪类型，后到的又是哪类，前者决定后者的可能性。说什么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上合适的人，换句话可谓克星相遇。一致认同自由最重要。若为自由故，两者皆可抛。这人一生都在追逐自由又作茧自浦中度过。人生就是受苦。尼采还说，受苦的人，没有悲观的权利。这简直让人置死地而后生。默默承受，或许还有生的希望。

周日早上，我们几乎同时醒来，是你先开口出声：滑——滑梯。我暗笑，这是近俩月你念叨频率最高的词。带你去KFC二楼滑梯成了我的专职。其他大人都不方便去，开始你也向他人要求，大人回你都是，等我回来带你去。几番过后，你也就只向我一人提此要求。

照例在床上嬉笑一刻钟左右。你故意撒娇说眼睛酸，坐起复躺倒。我去挠你，你咭咭咕咕地笑成一团。然后我们边聊天边给你穿衣服。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叠被子。你也在一旁忙得跑来跑去，因为够不着，铺好被子的一头，你还得绕过床沿去铺另一头，认真而严肃的忙活样子逗得我忍不住笑。也会请求你允许我帮助你，一起叠好被子。

吃过早饭，我们打算赴约了。一位六岁姐姐的生日邀请。这时爷爷起床在洗手间刷牙，我在厨房喝了一杯板蓝根，洗了杯子。忽然我发现这几分钟内不见你的身影，也没听见你声音。我笑对奶奶说，奇怪了这么久没有声音，估计又在哪个角落做坏事了吧。我跑到客厅，呼你的名，家家，你在做什么坏事。你从爷爷房间里跑出来，认真回答我：不是。家家在叠被头！ 。。。。。。。 噢！25个半月的你，乖巧如斯，怎不令人欣喜哩。

 

出差回来直奔电影院UME，《色戒》开演已经五分钟，在麻将桌上四个女人叽叽喳喳、辟哩啪啦。坐在二排仰头看到结束，叹服。他的演技果真炉火纯青。我只看到易先生，看不到他。凡是他的电影我总要去看的。就象大多数人有自己的偶像，他就是我的影视偶像。

低头冲往洗手间，与转角出来的人迎面相持，差点撞上。主动相让，同时左右两番，双方都笑了。洗手时回想，刚才那人个子很高，抬头也只看到他的腰胸。Z就是这样站在我面前，拍了一下我脑袋。这种高度比，贴近，真很令人安心。不过，过去了，都过去了。

过两天就是婆婆的生日，早几个星期暗暗留意她穿得鞋码。昨晚下班奔了两家大商场，终于寻得我满意，料婆婆也会满意的冬鞋，羊皮，脚裸高，重要的是超柔软。她老人家穿着应该暖和又舒适吧。

给Z的粮草准备好已多天，一直未发出，原因难明。今儿把它们狠狠包扎，呼快递员。

大雾天气，开车的人抱怨能见度低，高速封锁。而我放眼望去，惟人事（看人看物）犹朦胧。

 

 

诺大的一个圆形广场，一直滑梯上去，就看见了售票处。“去HZ，一张。”“八点”“请问最晚的是几点？”“十二点”“到HZ几点？”“零晨两点”“好的，就买这次车。”如释重负。然后，原路下梯。走到地铁售票口，傻了。买到哪一站呢？接下来怎么办？此时短信声响起，直直的把此刻的心情回复过去。结果，不料我的信息很误导。

Z在说情绪很低迷，很浮躁的时候，我似乎也该表示我的情绪。但我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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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习惯性地绷紧嘴角，绷紧脸部。通常情况下她整张脸是绷紧的方形。却谁会猜到她内心也想能够微笑待人呢。想必由于长时间的独处，长年累月的与自己对话，造成她的表情那个样。

她说，入秋，天气持续晴好，温度适中，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。在这个城市，一提及“秋”这个字，就能闻到香味儿，是桂香。有一款著名的中味带桂的香水极其昂贵，而且市场上难见芳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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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彻底醒来在早上八点一刻，为刚刚所做的梦的真实性与可操作性而震惊。她清楚记得第一回醒来，看手机时间是六点三刻，于是继续睡，又入梦，居然是接上了前面的梦境。

梦见Z，还有一个小孩，由Z带来。她在某处很偶然地被Z发现了遇上，Z喜出望外，对她呵护有加。她在整个梦境中感受着幸福，偶遇互惜的幸福。第二回彻底醒来，她回味着梦中的幸福，真真切切。她真难以相信这怎么会是梦呢。其实她是很久很久没见到Z一面。在梦中她如愿以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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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门外进来，坐在桌边，端起杯子喝上一大口水。拉开抽屉，拿出一个随身携带型的透明塑料盒。捡出两片黄绿色药片，一枚椭圆形，一枚正圆形，放入嘴里含着，灌入一大口水把它们送入食道。咕咚咽下时在她脑海里同时复制出这一连窜动作的文字。然后开始她的长假，不碰触药片的长假。

她清楚的愤愤地知晓，在她少女的阅读时代，缺乏正确的读书方向的引导者。在她成人际，并具备自费购书能力，边指点年轻者读书边无比怅惘：小时候读得都是些什么书啊。言情无物。在琼瑶式的白日梦里暂避现实的局促与无奈、自卑与穷酸、饥渴与幻想。其结果与事无补，白白浪费青春的旺盛生命力。现在的她充满着购书的滂沱欲望，却恰恰缺失阅读的热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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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文月是丰实家境的人家出身，字里行间自然带着平和高贵气质。这本谈饮食的书也不例外。在她女儿时代家里一直有两个女佣，她想插手进厨房的机会自是不多了。惟有包粽子这档子事，因为需要许多准备工作，量又大，她母亲用它们来慰劳她父亲公司职员的。写那个“扣三丝汤”馋得我两眼发光直咽口水。犹胜针线活，是细功夫中更需带着美好心怀。苦难的人、失意的人、悲哀的人是做不出此等美味佳肴的吧。读此书时，常有一种美好想象：那天终于到来，你完完全全地来到我身边，吵着我给你做好吃的。然后，我甜甜地细细地在厨房慢慢拾掇着，直到一道一道可爱的菜上桌了。我们坐在桌边，拾起筷子，夹菜，放入嘴里，唔，味道真不错。相互笑着，喝着。我倾听着你愿意告诉我的所有事，包括你的同学，你的朋友，你的心事，你的烦恼，你的快乐。这是我读此书时的真实心境与愿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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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偶尔写点随笔，给自己；也时常想着写点小小说，给他人。这句话很熟悉，读了便记住了。可能某处的旋律又搭上边了吧。读多了难免遇上共鸣，这个道理显见。今天是传统节日，中秋。想念你，宝贝。不在我的身边，你想必依然快快乐乐的，而我呢，快乐至少失去了大部分。我现在的碎语，想象着是对将来长大的你，面对面徐徐而谈。如果你在，下班多有动力；如果你在，吃饭会多香；如果你在，睡觉会多踏实。宝贝，听见我无力的呼唤了么？此刻写着字突然象泄了气的皮球，奄奄的。想你入怀无望的结果。上上周，带你去街上逛，你走两步，便停下来转身伸出双臂，抱！抱着你，我们脸贴脸，我总轻语，我爱你，好爱你，宝贝你爱我么？爱。你就一个字。呵，我不禁乐。

走进KFC，上二楼，进入儿童玩乐专区。因第一次来，你有些怯。陪你一起进去，玩滑梯，观看其他小朋友玩得高兴。可宝贝，你在外不如在家放得开，带有怯意带有疑惑。是太少带你融入外面的世界，条件有限，而我又不是天天在你身边，怎么办呢，宝贝。我有点焦虑，有点惆怅。

很小的时候你就特喜欢上下楼梯，反复上下。这不，我们刚下了楼，你又要求上楼，我抱着你，你还要弯下身子摸着栏杆扶手。我轻语，宝贝，这样很危险，我抱着你会很容易摔跤的。你停住了动作，哦了一声，象是一下子懂了我的话。主动下来靠里头走着上楼。感动。宝贝，你原来也那么善解人意。

为了能在当晚看到你，不顾一切，上了去往JX的大巴。一个多小时后，下了大巴，在路边打车。

过了一辆，有人。又一辆，还是有人。我只有往前走，边走边扭头找车。

终于，一辆车空着。我走到车窗口，司机转过右半边脸。

去不去P城？多少钱？

70元。

啊，这么贵，不去了。

60元。再不能少了。

我以前打过车的，才50元。50元去不去？

。。。除非让我再带其他人。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提要求。

好的呀，我无所谓。

果真，他绕到火车站，呼人，没人应。往前开，在路边还真有俩人蹲着。他问去哪？新丰。好，俩人20元。我也替司机高兴逮到人了。

后来，一路上与他聊着，顺利到达。在黑乎乎的小区门口，我迈出车门，听到宝贝你天籁般的声音：妈——妈——！ 哎！宝贝！我心里那个暖哦。疲劳一扫而光。迅速蹿上楼梯。。。

我暂时要离开你，其他大人善骗你，我去捉大虫了。隔几天，我打电话给你，你在话筒那边喊：不要大虫，不要大虫。我顿时懂你，你是想我快点回到你身边，你不要我捉什么大虫且这么久。我的震惊久久不去，这回没人教你这样说，这些全是你内心的话脱口而出。不料二十二个月大的你竟然能够分辩黑白、表达感受了。昨晚我在电话里夸你是好宝宝，你一转沮丧的语气，开心地笑了，并重复着“好宝宝”之词。

由此可见，再次证明，与你讲道理完全是可以的，与你讲事理也是可行的。大人们许多事不应随口讲与你，而应郑重其事的、负责的与你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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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上你碰痛摔痛之际，我在旁时，给你痛处轻轻吹口气，再吹口气，然后问：

唔，这样，不痛了吧？

嗯，不痛。你点着头，又点着头。哭声渐止，转而复戏耍开了。

隔一周你没能见到我。又一周我看到，你自己在往痛处吹气，一小口，一小口。并自语：不痛。

霎时，我的心怎一个碎字！宝贝，对不起，对不起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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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昨晚来电，那么突然。四年多未通一个声息，昨晚手机上出现她的声音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笑说怎么就听出来是她呢。我说怎么可能忘记。她告诉我目前与夫在佛罗里达州的奥兰多居住生活，怀着BB。噢，太棒的消息！加上国内的F与L，明年春天将连续诞生“三只小老鼠”。难以言喻，这生命的奇妙！

我的宝贝，JUN阿姨详细地询问你的近况，并索要你的照片。你与我现在的离多聚少现状，她也表示惋惜又庆幸。惋惜你我的聚少；庆幸你健康快乐的，有爷爷奶奶宠爱着。

聊了许久。自然又问起我的病情。我说老样子，辜负了她妈妈几年前特意带我去看的老中医，吃了两月，没见效果，又失信心。寻过那么多医生，用了那么多药，有什么用呢。放弃治疗，不等于放弃自我。我的爱，多想多想一个完好的我站在你面前，使你感受我的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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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上周，DADA说你周五早上一睁开眼嘴里就喊我们，估计你心智比以前成熟一点。这周末在外地处理事情，你没能见着我。可是，你生病了，发烧，没有胃口，吃得很少。但外表看不出来，仍然那么调皮。精神尚好，还要逛超市，买酸奶。

关于超市与酸奶的故事，是这样的：每次打电话问你，刚才去哪里玩了？你稚嫩美好的声音传来，超西——（尾音轻而缓）；去那买什么呢？酸酸——（果敢清晰）。是的，这两个单词是你的新语，近来常说。

今天你恢复如常。宝贝，恨不能立刻紧紧抱你入怀。别生病了，好吗？每每有机会让我许愿或祈祷时，以我的生命，我的爱！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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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摇啊摇，摇到外婆桥，外婆夸我好宝宝。”教你的第一支儿歌，你稚嫩的发音总把好宝宝念成坏宝宝，很好笑。一边骑着扭扭车，一边念个不停，一周不见，你骑扭扭车如游龙入水，刷刷哗哗就冲着我来，直到把我逼入墙角撞上，接着得意地仰头大笑不止。捣蛋如你，调皮如你，至爱如你。亲爱的，你的外婆下回见到这样子的你，肯定是惊奇喜爱有加，上回见你才刚刚能走路哦。一年时光，在你身上见证无遗。

每当我们一起念唱这首儿歌，宝贝，除了你的外婆，我还会怀念另一位外婆，那就是我的外婆。你叫她为太婆。在你很小很小，刚站稳立桶，太婆在外婆的陪同下神采奕奕地去P城看你，还抱过你。那回是穿了大红上衣的外婆抢了你的眼球，你一直冲着外婆笑。弄得外婆欢喜无穷。第二回太婆见你是过年的时候，隔了四个月。那回太婆身体已弱，精神不济。抱不动你了。许是欢迎你小小人儿的首次到来，她老人家奇迹般地出现在你外婆家，坐着，微笑着，望着你在玩耍。后来你外婆说，其实太婆躺在床上已经两个月了，进食很少。

我得知太婆住院消息是在去年九月初，别了小小的你，回到W城，接替他人独自护理外婆三天，那三天是我现在怀念的最珍贵时光。一周后，她走着稳稳的快快的步子出了医院大门。走在她后面，我绝不相信疾病会夺走她红润的脸庞如此稳健的身子。半个多月后，她与众人首次来看你。

今年五月中旬，她老人家，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宝贝，我很想她，你呢？

 

那年，一口气买下三本小王子，一本送给姐姐的小男孩，另一本送给病中上司的小男孩，剩下一本留给自己。第一次读它是在那个被列为世界遗产村庄的一间顶层阁楼上。阁楼虽小，但很干净，被子散发着太阳香，床头灯暖暖的桔红色，窗外净白的月光照进窗子，我斜躺在床上，读着小王子，沉浸其中，但觉安详。那时，宝贝，你还没到来呢。现在我想，这本除了书香还留有我的气息，某天你读它时都会闻到吧。

书是直接带到医院，随同另几本杂志。当时她睡着，我放下它们悄悄告别。几个月后，病中上司病逝。过了些时间，参加她的悼念。手捧白百合，泣不成声。她还那么年轻，他的小男孩才六岁。恍然梦境。至今，我的心灵还在受击打：生命多不堪，她的小男孩怎么办？谁陪他读小王子，现在他的小王子还陪着他么？

我的愿望是，我要等着你长大，陪着你读小王子，我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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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当然喜欢捧着纸质书，在网络上读书觉得是很受罪的事。读网人编的小说更无趣，从中找生活的影子岂不做舍近求远的傻事。远不如读网人生活文字，不带好奇、探究，只当成小说，点滴是经验是共鸣。他人回忆引起我的共鸣，把我的思绪拉得长长、长长的——想那时，那地，那人，那场景，那温度。恨不得当场一气呵成，重现往日时光，供自己品味。只怪没有时间，没有时间。没有这份清闲。

最近常常想到，人有意外，有天灾人祸，有病魔。万一那天到来，我确能坦然面对，又该如何事先准备好，在那天你也能从容应付，你明了我的初衷，不要悲伤，只要珍惜。从现在开始准备能留给你的最好的礼物：声音，照片，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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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种原因，两年多没有出游了。于是，一旦起了旅行的心思，人开始浮躁、不安、焦虑。理智的声音告诫我，要沉住气，沉住气啊。这或许就是魔羯的理性因子使然。我相信我身上还有其他重要的因子在作怪。会让我疯癫的，能是什么因子？

靠努力点滴回忆维持正常心态。回忆昔日在路上的点滴，那里的砖瓦那里的弯水那里的狭长石路辽阔天空。在路上的所见所思所念。当然，现在能支撑我生命的给我信念的，是你，我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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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屋子上下左右清洁了个遍，干得大汗淋漓，完毕累坐地上。喝着冰水，踢掉室鞋，让脚板摩挲着地板，只有这时候才允许它们尽情地亲热；拧开音响，让她沙沙的嗓音流淌。索性仰倒，闭目。不可置疑，此刻有种感受，叫幸福。一直做着无所谓的事情，什么时候才能做上自己愿意的事，就象此刻即使累趴下了，仍愿意！don't know when.持续听专辑COME AWAY WITH ME两遍，在关了灯的室内。据介绍她的声音听万遍不会厌，我想不无道理。怎样做到这么年轻的脸唱出这么的沙纸声？don't know why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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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间会看些韩剧，生活剧。对话中颇有一些哲理，对人生的积极态度，难能可贵。

中央八台的韩剧配音队伍较水准又强大，熟稔于其语感，亲切舒适。最近在重播《小妇人》。

昨晚徐导演带领未得野外选外景。在溪边，他对未得说，连续剧、旅行、爱情人生三大事。它们有一共同点，知道是什么吗？

不知道，是什么？

是激情！只有保持激情，才能很好的持续它们，让它们永久的伴随着我们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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